平民NPC罪行录(码头刷档指南)
以下内容均在第二关码头通过读档方式收集,展示了各类平民NPC的恶劣行径。

他私藏了所有信件,让她在无尽的期盼中苦等。
她向药剂师谎称家中鼠患,实则将白色粉末投入汤中。
他并未直接纵火,只是随身携带了火柴与油桶。
他夸张地拥抱老寡妇,暗中扯下她外套上的胸针。
他满口谎言,无论是金钱、鲸油还是那个鼻梁断裂的女孩,说谎是他唯一的专长。
他醉酒后情绪失控,对家人恶语相向。
他不断偷窃同事的物品,专挑那些不易被察觉的小东西。
他已是第四次更换伙伴,前三人都因不明原因被捕,真相只有他知晓。
她出售的公牛病入膏肓,布满血蝇幼虫,而她对此心知肚明。
他折断女孩的手指以示威胁,家人迅速支付了赎金。
他每上交一具新鲜尸体可获五枚铜币,贵族尸体则值十枚。
他用物品堵门,又推椅子卡住门底,然后点燃了火柴。
他自称挤脓技术不输理发师,但当伤口感染时却拒绝退款。
他曾收钱毁掉事务律师的事务所,那笔钱只够他一夜烂醉。
众人都以为是意外,其实他对马车车轮动了手脚。
他从工作场所偷取铆钉和钉子,再到街头贩卖。
他因找错钱被指出而恼羞成怒,砸烂了她的水果摊并拆掉轮子。
他先安分工作几周,之后才开始违规操作。
女人救他于水沟,给他衣食与工作,他却计划甩掉她独占产业。
他担心嗜好被督军知晓,便将她拖入血蝇巢穴。
她已完全被酒精征服,为酒可背叛挚友。
你试图在他身上寻找善良,却看不到丝毫特质。
他偷酒后嫁祸新来的女孩,导致她挨打,而他却有酒可喝。
她藏起食物任由他人挨饿,自己却日渐丰腴。
孩子信任她,却被她骗上了船。
他在等待漫游节,那时他可以为所欲为。
他告诉同伙事成后分赃,却早已私藏大部分战利品。
他记得她挣扎到最后一刻,记得她被水流卷走时披头散发的模样。
他玩奈西牌输给养蜂人,次日便烧毁了对方的蜂巢。
她不断向父亲诬陷妹妹,怒火最终全发泄在无辜的孩子身上。
即便她命悬一线,他仍不承认错误。
强风吹断船帆,他独自游回岸边,任由他人在暴雨中沉浮。
他牙齿发黑,牙龈溃烂,舌生厚苔,还迎面吐她口水。
他谨慎环顾四周,确认安全后,准备下次更用力地殴打她。
一束头发、一颗银牙、一根手指,都是他杀戮后的纪念品。
他明知商品由被拐儿童在昏暗地下室制作,却无动于衷。
她骗孩子们喝下“茶”,待其昏睡后扔上开往莫利的船。
他在船起锚前破坏,导致无人生还。
她因儿子去世获得诸多关注,内心竟有些享受。
他变得孤独,只因他把家人赶上了街头。
他算准时机关门,铁链恰好夹住她的手指。
她对他的决定不满,会用擀面棍让他明白。
女儿病重,他本该去药剂师处取药,却停在了酒吧。
她殴打妹妹,这是从母亲那里学来的习惯。
她厌恶富人,满足于有家、有羊肉的平凡生活。
他向老妇人撒谎,保证在开船前将物品送到码头。
河边栏杆有缺口,水流湍急,他将他们带到了那里。
他们讲道理让他火冒三丈。
他想象着月光下她的血液会有多美。
母亲曾打她,如今她也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。
他曾有挚友,分享鬼故事、砸鸽子,后来却用铁锤敲破对方的头。
他去坟前并非祭奠,而是撒尿并吹嘘自己有多孝顺。
他卖掉女儿最珍贵的小提琴,为自己买新夹克。
他威胁她,若不服从,弑君者会在她睡梦中杀死她。
他今早又饱餐一顿,拿了远超一人的份量,任由他人挨饿。
他推了她一下,她撞上机器导致流产。
他已杀害四人,均以温暖湿润的吻为诱饵引至废弃灯塔。
他观察数周,摸清习惯,知晓备用钥匙所在。
人们与他做生意,只因害怕拒绝的后果。
连孩子都知道不能信她,她只在乎自己。
想到弟弟发现被背叛时的神情,她就得意万分。
他将尸体带到码头尽头的圣地亚哥渔业公司,制成发酵红鲨鱼肉。
她雇用佣人只为发号施令,满足虚荣心。
他告诉合伙人生意不好,却将所有收入藏入私囊。
他设下陷阱,饥饿的孩子们果然中计。
他退学前在女校长的茶中吐了口水。
她在他的门上印下血手印,再向官方“报案”。
他领工资后换装,冒用移居者身份再领一份。
他逼走女家教,看着她堕入酗酒犯罪的深渊感到满足。
他恐吓孩子,不听话就会被弑君者吃掉。
他处罚儿子,淤青需一月方能消退。
他给钱买药,她却将药瓶装满运河水。
他透露骰子高胜率的秘密,又逼走朋友以防泄密。
火灾中他未说实话,母亲的家被烧毁。
他将面包递给饥肠辘辘的女孩,又当面夺走吃掉。
威士忌耗尽时,他会变得暴力。
他不愿见人受伤害,但为利益仍会继续。
她毁掉了父母的肖像。
她担心被和善的老夫妻目击,会不择手段确认。
他谎称建筑安全,预收租金,却隐瞒血蝇泛滥。
一步错,步步错,她已与他们同流合污。
他运到市场的肉早已长满蛆虫。
有人出价买他的孩子,他正在考虑。
她总找理由克扣工资,甚至亲手打碎碗盘。
他在赌桌上输光她多年矿工积蓄。
他每天砍下小伙子一根手指,逼其母还债。
本月第五次“意外”,他归咎机器,实为人祸。
他笑容迷人,令人轻信,这是个天大的错误。
他边唱赌歌边用枕头闷死她。
她随身携带毒药,以备偷窃败露时使用。
他用桌角砸伤男子背部,致其终身残疾。
他将亲生孩子送给督军,只因孩子不够听话。
她骗大家只吃盲鱼,自己却独吞整盒鲸鱼肉。
他夺走她的书,当面烧毁。
他想亲吻,她嫌口臭,他便两拳将她打倒在地。
清单显示七人登船,最终仅他一人驶入海湾。
她移除警告标志,只为验证血蝇传闻。
他每晚殴打孩子至失去意识,重演自己童年的遭遇。
他明知他们不会游泳,仍将他们丢在那里。
她将狗扔出窗外,只因狗吠吵醒了她。
他在秤上动手脚,每次交易都多赚零头。
她最爱看他们发现被骗时错愕的表情。
富人雇他杀人,他欣然接受。
她将抹上牛血的刀偷放入他口袋,企图嫁祸。
她冒充医生,收取半价诊金却只给运河水。
他卖的“兔肉派”实为屠宰场废料。
